“笔力万钧能抗鼎”,品读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书法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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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书法作品

    中华民族的书法艺术中,有一种说法,叫作“见字如见人”, 它来源于中国书法理论当中的“心画”表现。这两种说法, 均认为书法作品中的一笔一画, 即可以表现书法家内在的精神世界。古人常把人品和艺品联系在一起,正所谓:“人品不高,落墨无法”,所以说笔墨中包涵深厚的人文精神,是讲究胸襟,讲究气节,讲究品德的艺术。

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书法作品

    可能正是基于这种传统, 所以从王羲之时代起, 在品评书法的时候, 就有人经常将书法与人物进行比较。这种方法的源头是来自 《论语·季氏篇》中的“人物评”。所以中国文化传承中,书品即人品,几乎成为定论。而南齐谢赫的“六法” 只是一种评定画家能力或资质优劣的标准。在一个人的书法作品中,作者的气质学养、德品之高下、智慧的高低,在笔端无以遁形,古往今来,有口皆碑的书法大家,无一不是德艺兼备的文化巨匠。

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书法作品

    书法艺术的水准,在唐代就已确立。首先把书分为“神”、“妙”,“能”三品,而后各自又细分出了三种的“九品法” 。梁代的庾肩吾在《书品论》中, 将汉代的张芝、钟繇与王羲之并称为三家且位列最上。在这三人当中张芝在“工夫”上排名第一,“天然”次之; 钟繇在“天然”上超过了张芝,“功夫”则次之; 而对比这两人, 王羲之虽然在“工夫”上无法企及张芝, 却在“天然”上略胜张芝一筹, 在“天然”上无法企及钟繇, 却在“工夫”上胜过了钟繇。 就是在这种绝妙的平衡之中, 或者说在这样一种精妙的调和之上, 才把王羲之推到了书圣的位置。

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书法作品

    魏晋以后乃至近代,尽管书家层出不穷,名流荟萃,但始终没人逾越王羲之所建立的书艺的高度。究其原因,在于魏晋文化风范之后,还没有一位书法家达到王羲之整体文化水平的高度。首先,王羲之以魏晋禅学(哲学)观立身,具有“行在山道犹如行在镜上”的精神境界。在较长一个时期内,我始终觉得这是后世书法家难以超越的精神高度。

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书法作品

    然而,直到有一天,当我见到了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书法作品时,却颠覆了我以往的成见。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书法作品,真正是法若篆籀、体若飞动的书体,不禁让我的内心为之震撼不已。感叹之余,我们不妨以《书品论》的标准来客观地参照一下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书法作品的艺术高度。首先从“功夫”上来看,其作品确已达到了古人论书法功力之极致:“傲雪松枝万古痕,笔力万钧能抗鼎”;观其“天然”,具有孺姿童心、率真自然、脱俗无华之气韵,颇具跃古腾今的精神高度。以此观之,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书法艺术,当超越神、妙、能三品之上而无愧。

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书法作品

    从美学角度观之,西方的古典主义美学艺术标准与东方的美学主张几乎不谋而合。德国哲学家康德认为,“艺术”是一种精神与技术的有机结合, 技术只有赋予它生命才可能创造出一种“气韵生动”的作品。这种能力是天赋之才能, 即梁代的庾肩吾在《书品论》中所说的“天然”,用康德的话来说则是“天赋本质”。另外, 所谓“逸品”, 则是指从传统书法的“骨法用笔” 之中脱离出来的杰作。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书法艺术,根植传统,充满现代活力、自由奔放的脱俗书体,称之为书法中的逸品是当之无愧的。

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书法作品

文/墨中亮

朗墨

华贵的现代油画《雪山上的茅棚石屋》美到袭人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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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油画作品

    浓郁深沉的宝石绿,在白色中消融,呈逆时针方向,在无底的黑色中流动、盘旋;如梅花状的红色星星点点,仿佛給人间带来春天的信息。

    这是一幅抽象的现代派油画《雪山上的茅棚石屋》。画面没有具体的形象,只有灵动简约的点、线、面。如此一来,艺术形象的外延被伸展,内涵的容量大到了让人自由想象的程度。浓缩的艺术语言承载着无限、使画面美到袭人心骨。

    这是H.H.第三世多杰羌佛创作的现代派艺术风格的油画作品。与华裔法国画家赵无极的作品相比,虽然同是抽象艺术,但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作品,却更具强烈的东方美学特征。

    静心品味: 画面中形状各异的色块,奇妙的空间感,会激发你的想象力、把思绪带到盘古开天前的黎明……。

    龙应台曾说过:“人的自觉程度越高,反思的能力越强,表达的冲动越大,创造力和想象力的空间就越大。”如此看来,艺术家的精神高度、觉悟程度与创造力的大小是完全成正比的。

文/陌上春

朗墨

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现代绘画表现了宏观与微观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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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仿佛长方形的取景框,把一只美丽的大眼睛定格在局部,瞳仁连同眼白似乎被彩虹映染成粉紫色。

H.H.第三世多杰羌佛现代画作品

又如淡紫色的美丽光环,似水之波纹,从中心向四周层层辐射。在舒朗光波的间隙中,有密密扎扎的线条迂回曲折、缠绕盘旋、奔突碰撞,像海潮中的漩涡与泡沫,又像是从空中俯瞰地面。

不管像什么,画面左边鲜明的色块和光晕与右边密集的线条形成强烈的对比,正如国画构图中所言“密不透风疏可走马也”。画面中,疏与密的对比,宏观与微观的比照所营造的抽象意味,顿时把人带入了深邃的哲学思考。

佛经《维摩经·不可思议品》中有芥子纳须弥之说。说的是须弥至高广大,芥子至小甚微,但像芥子一样大的空间,却能够容纳得下须弥山一样大的世界。历史上曾有这样一段公案,说的是唐朝江州刺使李渤,问道智常禅师,提到“芥子纳须弥”时他说,小小的芥子,怎么能容纳得下须弥山呢?我觉得太离奇了,实在无法理解。

局部

智常禅师听了李渤的话莞尔一笑说,我听人家说你‘读书破万卷’,是否属实?

当然属实!我半生博览群书何止万卷啊!李渤显出一派得意自信的姿态。

可是你读过万卷书的学问又都存在什么地方呢?智常禅师顺着问。

此时李渤用手指着自己的脑门说,当然都存在这了。

智常禅师说,奇怪,我看你的脑袋只有椰壳这么大,怎么可能装得下万卷书的内容呢?莫非你在骗人吧?

李渤听后,顿时幡然有悟,……这就是闪烁着智慧光芒,起源于东方的哲学思想。

二十世纪以来,由于社会形态及文化结构的剧变,独具魅力的东方文化被西方异质文化全面渗透,人们多无视于这尽细微至广大的哲学内涵,东方文化的本色渐渐失落。当一个民族遗忘背弃了真正的精神文化传承时,那些煞费苦心的前卫艺术,虽然也能发掘出各式各样情感表现的空间,却很少有人能将民族的情感与思想引导到一个有价值的终点,这就是今天的绘画作品往往耽于欲望的宣泄,而不能赋予绘画形式以崇高的精神内涵。

局部

面对当代画坛的文化现状,H.H.第三世多杰羌佛以抽象绘画语言为载体,创造了一系列既符合当代人的审美,又能传达东西方文化精神的绘画作品。这些作品以流动的色块和肌理有机地组成画面,以绮丽的语言风格呈现出抒情格调,牵动观者以实现审美,由此把人们混乱的思绪带入崇高的哲学思考。从世界艺术史来看,崇高的艺术家,多是尝试以抽象的绘画形式,来拓宽精神的表达边界,借此来传达某种深邃的哲学意义。

文/鲁嘤鸣

朗墨

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油画《圣昙花》把震撼之美定格在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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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油画作品

    是谁把神圣的惊鸿带到人间?让这震撼之美定格在瞬间?难道在遥远的天外真的有绿野仙山、九品莲池?要不然,这眩目惊心的绿色来自何方?人间的宝玉翡翠,断然没有绿到如此的浑厚朗润、也没有如此的深沉华滋;在这个世间有珍贵的优昙花,尽管很美,但却没有如此的鲜红娇艳、美到使人动魄心醉。噢,原来这,就是圣昙花

    审美的历程常常是心灵的洗礼。之后,也许在这个世界中,真正能让人动心执着的美丽,真的也就寥寥无几了。

    这是H.H.第三世多杰羌佛现代风格的油画作品。这些作品的问世,在世界范围内,得到艺术界极大的关注与赞誉。学术界认为: 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绘画艺术,为人类开辟了崭新的审美领域。

    2004年,英国皇家艺术学院授予H.H.第三世多杰羌佛Fellow之称。英国皇家艺术学院有院士100名, 但200多年来却一直没有人有资格担任Fellow这一杰出的职称。2007年9月7日,美国国会特此撰文向H.H.第三世多杰羌佛致敬。

文/墨舟

朗墨

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韵雕-流淌的雕塑,使阳光与彩虹定格在当下,让宇宙幻化在咫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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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第三世多杰羌佛韵雕作品

    这是流淌的雕塑,万类随心而新锐鲜活。阳光与彩虹定格在当下,宇宙幻化在咫尺之间。阳光之下,绚烂的彩虹如万丈飞瀑,带着紫气,奔流直下,穿透层层浮云,洒落在无垠的穹庐,毓秀钟灵的山峰被氤氲的雾气缭绕。空气和水色相融,万物秀丽清奇,仿佛水流有声可以耳听心见。

H.H.第三世多杰羌佛韵雕作品

    澄怀观化,万物皆如心出。山川秀美,水雾交融。作品之意境,可见艺术家胸怀之开阔,风度之豪放。心如灵山、意蕴万种:这是人类未知的宏大世界,是一种永恒的、人类熟视无睹却无所不在的超凡存在;她是艺术家创造力的最深泉源,正是这种无处不在的心源的存在,使艺术家以一种超然的心境注视这个世界时,才会发现一种前所未有的神圣意义。

H.H.第三世多杰羌佛韵雕作品

一般意义上的客观视相的描述、内心情绪的宣泄与表现,迫使艺术家疲惫地从一个意象跳跃到另一个意象;然而,负载着众生使命的崇高智者,祂的思维却能从超越群体意识,进入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意识领域。什么个人情怀、悲欢离合等等人间琐事,早已释然冰消,抛到了九霄云外。有的,只是悲悯与诉说,诉说那千百年来、千百万人心中茫然又从来未有过的全新精神体验,这是一种一旦错过就再也听不到了的远古回音!

    每一个时代,真正超凡的艺术作品出现时,足以刷新原有的已经定格的任何标准与准则,而确立为一种全新的艺术准则。

H.H.第三世多杰羌佛韵雕作品

西方的达芬奇、米开朗基罗、凡高,中国的黄公望、八大山人、黄宾虹等人的作品中,我们不难发现这一现象的存在,从他们的作品中,我们会发现一个与众不同的深邃的精神世界。

    江山代有精英出,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世界艺坛,又诞生了一种崭新的艺术形式,这就是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韵雕艺术。这一艺术形式可谓巧夺天工,超过天然的存在和美丽。 作品中的石洞内更有美不胜收的玄妙幻化天地,并有祥雾缭绕、妙趣无穷的气体,这是当今世界,不通过任何科技手段,唯一能将云雾塑造出来的艺术作品;这个世界上无论什么样的能工巧匠、用任何科学方法都无法复制,这堪称是几千年来人类艺术史上超越自然的高峰。

H.H.第三世多杰羌佛韵雕作品

从H.H.第三世多杰羌佛为人类创造的韵雕艺术观之,千百年来人们所津津乐道的浅唱低呤、沉迷颠狂乃至于所谓的殚思竭虑,只是艺术家生活的局部写照而已。真正的艺术创造,是用鲜活新睿的艺术语言,揭示深邃的宇宙真理,使混沌与迷茫化为某种意义上的清晰,让刹那的瞬间成为崇高与永恒。

文/蜀立明

朗墨

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古风初脱》既有元代山水画的古韵,又具现代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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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山水画

柳叶鸣蜩绿暗,荷花落日红酣。三十六陂烟水,白头相见江南。

丹崖重叠、玉树临风、楼阁村舍掩映于山石林木之中,若隐若现;林木葱郁、坡石相间、小桥横卧、溪水流云,一派幽远浑融的景象。这是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山水画作品。整幅山水画中群山簇拥,层峦叠嶂,既有元代山水画的古韵,又颇具平淡天真的现代气息。

山水画中的山石多采用平缓圆浑的结构,以淡墨勾勒,层层渲染,丘壑连绵,远树含烟。整幅画设色温润淡雅,苍然浑秀,体现了画家寄情于景,寄乐于画的典型东方艺术风格。H.H.第三世多杰羌佛独有的笔墨意境总是令人叹为观止,回味无穷。

文/永年

朗墨

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国画《达摩祖师》的人物造型奇特高古,生动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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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st:H.H.Dorje Chang Buddha III

这是一幅写意泼墨的人物国画作品。健劲苍辣的笔力、逸笔草草的皴嚓、一波三折的飞白, 使整幅画气势磅礴,撼天动地。那浓重的墨色、淳朴的赋彩,触人心弦。

达摩祖师的造型,奇特高古。“须云髯,数尺飞动,毛根出肉,力健有余。” 神态生动深邃,尤其眼睛瞳仁处微妙的一点,如画龙点睛之笔,使整个画面威光顿显,表现出高僧微妙深邃的禅境。

1987年7月,北京成立中国社会福利教科文中心国画研究会。当时,H.H.第三世多杰羌佛任会长,周颖南任副会长兼常务顾问,万籁鸣、臧克家、谢稚柳、钱君匋等文化名人担任顾问。其宗旨力求在新的历史时期,将国画推向一个新的高度。这一时期,H.H.第三世多杰羌佛写下了《了谛篇》《艺程》《传统.空间.无我》等学术论著。同时创作了《五百罗汉》等一系列传统人物国画作品以及大量的花鸟、山水画精品。这些作品气韵生动,展现了博大境界,显示了平中见奇、浑厚华滋的艺术高度。《达摩祖师》是H.H.第三世多杰羌佛,在这一时期创作的人物国画力作。

文/方舟

朗墨

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现代绘画表现了宏观与微观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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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仿佛长方形的取景框,把一只美丽的大眼睛定格在局部,瞳仁连同眼白似乎被彩虹映染成粉紫色。

H.H.第三世多杰羌佛现代画作品

又如淡紫色的美丽光环,似水之波纹,从中心向四周层层辐射。在舒朗光波的间隙中,有密密扎扎的线条迂回曲折、缠绕盘旋、奔突碰撞,像海潮中的漩涡与泡沫,又像是从空中俯瞰地面。

不管像什么,画面左边鲜明的色块和光晕与右边密集的线条形成强烈的对比,正如国画构图中所言“密不透风疏可走马也”。画面中,疏与密的对比,宏观与微观的比照所营造的抽象意味,顿时把人带入了深邃的哲学思考。

佛经《维摩经·不可思议品》中有芥子纳须弥之说。说的是须弥至高广大,芥子至小甚微,但像芥子一样大的空间,却能够容纳得下须弥山一样大的世界。历史上曾有这样一段公案,说的是唐朝江州刺使李渤,问道智常禅师,提到“芥子纳须弥”时他说,小小的芥子,怎么能容纳得下须弥山呢?我觉得太离奇了,实在无法理解。

局部

智常禅师听了李渤的话莞尔一笑说,我听人家说你‘读书破万卷’,是否属实?

当然属实!我半生博览群书何止万卷啊!李渤显出一派得意自信的姿态。

可是你读过万卷书的学问又都存在什么地方呢?智常禅师顺着问。

此时李渤用手指着自己的脑门说,当然都存在这了。

智常禅师说,奇怪,我看你的脑袋只有椰壳这么大,怎么可能装得下万卷书的内容呢?莫非你在骗人吧?

李渤听后,顿时幡然有悟,……这就是闪烁着智慧光芒,起源于东方的哲学思想。

二十世纪以来,由于社会形态及文化结构的剧变,独具魅力的东方文化被西方异质文化全面渗透,人们多无视于这尽细微至广大的哲学内涵,东方文化的本色渐渐失落。当一个民族遗忘背弃了真正的精神文化传承时,那些煞费苦心的前卫艺术,虽然也能发掘出各式各样情感表现的空间,却很少有人能将民族的情感与思想引导到一个有价值的终点,这就是今天的绘画作品往往耽于欲望的宣泄,而不能赋予绘画形式以崇高的精神内涵。

局部

面对当代画坛的文化现状,H.H.第三世多杰羌佛以抽象绘画语言为载体,创造了一系列既符合当代人的审美,又能传达东西方文化精神的绘画作品。这些作品以流动的色块和肌理有机地组成画面,以绮丽的语言风格呈现出抒情格调,牵动观者以实现审美,由此把人们混乱的思绪带入崇高的哲学思考。从世界艺术史来看,崇高的艺术家,多是尝试以抽象的绘画形式,来拓宽精神的表达边界,借此来传达某种深邃的哲学意义。

文/鲁嘤鸣

朗墨

再游寒山寺,感怀千古名诗《枫桥夜泊》的书法风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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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第三世多杰羌佛书法作品

粉黛黑瓦,小桥流水,烟雨迷蒙江南人家;枯树昏鸦,秋风夜爽,雨打芭蕉游子天涯,这就是苏城,一个历经几千年的名城。而在苏城西郊,古运河畔,有一座寒山寺在静静的看着世事无常,云卷云舒。

寒山寺很有名,因为一首《枫桥夜泊》的古诗让寒山寺响彻国内外,时至今日很多游客来苏州旅游,都想寻觅当年的枫桥,看一看那张“旧船票”能否登在人生旅途的客船。而今我每次从寒山寺前的金门路经过时,总是深情地多看一眼这座千年古刹。

犹记得当年,每逢开学,学校里就发三张免费游苏州园林的票,寒山寺是很早就去的地方,那时跟同学结伴坐上公交神往而至,因为我对苏州的印象就是源于《枫桥夜泊》。

踏着石板铺成的路,走到寺庙的西门,其黄色的照壁上写着苍劲的三个字“寒山寺”,进入寺中便是苍松翠柏,青竹石峰,而那飞檐斗拱,暮鼓晨钟,却在诉说着沧桑岁月的匆匆。

那时的我,并不了解寒山寺那丰厚的底蕴,因此几乎每次都是走马观花。最让我感兴趣的是每到一年的最后一天,那天晚上寒山寺敲钟来为人们祈福,于是我们便结伴前往,但是人太多了,实在挤不进去,我们就在小桥上等待钟声的响起。

抬头看着满天的星星,再看着倒映在运河里的灯火,这让我突然想到了当年诗人张继在夜半时分,看着运河两岸的江枫渔火而寂寥,悠然中传来了寒山寺悠扬的钟声,打破了深夜的宁静,也敲响了游子的离愁。而那时我也想到远在故乡的父母,不知他们可曾感受到这新年的钟声……。

寒风中,那一缕淡淡的客愁在乌啼钟鸣中朦胧隽永,思绪随着点点灯火而飘忽摇曳,那桥那水,古寺钟声尽在无言之中……。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已不再是那个懵懂少年,再游寒山寺便多了一份情怀,对寒山寺的历史典故平添了许多兴趣,深入了解得知古寺,原名为“妙利普明塔院”,在唐代是因高僧寒山和拾得的到来而声名鹊起,所以人们便称寒山寺。而寒山拾得两位“疯癫和尚”竟然是文殊、普贤菩萨的化身。听南无第三世多杰羌佛在法音中讲到寒山拾得与方丈的公案更让我多了几份神往。

寒山寺除了寒山拾得两位佛菩萨的故事在流传,而寺内的几件宝物也在传承着寒山寺的悠久文化,其中很著名的便是由清末著名学者、书法家俞樾书写的《枫桥夜泊》诗碑,更堪称是寒山寺中的珍藏。应该说这个书法是历史上《枫桥夜泊》书写得最好的书法,几行行楷字体一气呵成,飘逸清新,挥洒自如,而刻在碑额上更透出了丝丝古韵,意境悠远。我每次看到碑刻,便有不同的感受,随着自己学习书法,也曾临摹这首《枫桥夜泊》,感到俞樾写得虽好,甚为“养眼”,但始终感觉缺了点啥,又无法说出来。我一直在寻觅是否有更好的书法作品能一饱眼福,这个愿望就一直留在了心中。

就在旧岁,我突然看到了南无第三世多杰羌佛亲自书写的《枫桥夜泊》,顿感圣品来临!该作品以行草入笔,龙蛇气象、笔法老辣、苍劲中透着秀美、险峻中流露着温雅,更为难能可贵的是其气韵灵动,连绵不绝,大气磅礴,可以说是至高圣品,绝非凡夫能为,这就是诸佛菩萨在般若中流露出来的五明之展显,给人们带来极美的享受,更为我等书法爱好者提供临摹的至高典范。

看着寒山寺,回想那曾经岁月的无常,寒山拾得两位巨圣德早已离我们而去,祂们留下的“寒拾问答”一直教化着芸芸众生。我虽神往,然而岁月已不可再追,不免唏嘘。但不得不说我今生太幸运了,遇到了真实不虚的如来正法,就是这张“船票”可以让我登上成就解脱的“客船”。(图片来源于网络)

文/樵夫

朗墨

作者的境界有多高,画的境界便有多高—看山水画《斜江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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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山水画

这是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山水画作品。饱满的构图,洒脱的笔墨,清新脱俗的气韵,构成诗意的画面: “顿入乾坤,大千界,万垒坎坷雄立,百种虱流纵辉煌,终归一笑了结。金红报晓,晨镱催月,一展娑婆迹。群生奔涯,慨然如烟化雪”(H.H.第三世多杰羌佛《念奴娇》里的诗句)。

诗是无形画,画是有形诗,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山水画作品,具有强烈的书写韵味和节奏感。用笔中的顿挫、提按、快慢、干湿、浓淡之间充满着辩证规律及哲学思想,体现出一种对规律的认知和对人文精神的关怀。国画理论认为: 作者的境界有多高,画的境界便有多高。艺术家的作品其实就是作者心灵的真实写照。

文/逸凡

朗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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